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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05-07 22:43:03

2016年5月7日  凌晨一梦,梦醒时4点过7分。感觉梦的故事很不错,为避免忘记,遂起而简记之。随后便以梦境大意为骨架,制造了实实在在的血肉,遂筑就此篇文章。早4点至6点,晚5时至十一时,都奉献给此篇文章了。

奈何梦境毕竟是梦境,感觉清晰,想来却是有很多前后不合理的地方。所以看起来假假真真,真真假假。本人再三声明此篇为小说,故事纯属虚构。


场景一:


一个星期日的傍晚,室友说晚上一起去看最近上映的魔宫魅影,领略一下老林的风采。晚饭过后,我去公共卫生间洗头刷牙,洗完回来经过楼梯口时,正看到室友们迎面走来,一个个兴高采烈的。叫他们等我一下,遂急匆匆的拿着脸盆往走廊尽头赶。见寝室门上还插着钥匙,慨叹室友们怎么如此记性。一边扭动钥匙,一边抬头通过门边窗看了看寝室里面,却见一伙人围着桌子吞云吐雾地在低声讨论什么。一个赤着上身的人正转头,怒目圆睁,带着纳闷的神情。我一看到他满身刺青,顿时吓得便拔了钥匙往回跑。


慌不择路,心想这些人一定不是吃素的。逮到一个寝室敞着门,便一下子冲进去了,把脸盆丢置一边,并急忙将门反锁,然后倒头便趴在一空床上佯装打盹。手里仍攥着那把钥匙,这下才感觉更加恐怖,居然把人家钥匙给拿来了。只听得踢门声和吆喝声越来越近,接着,凶狠的粗犷声音从窗户传进来,“你有没有拿我们寝室的钥匙?”人家怒喊几声,并踢了门几脚。头几声,我装作没听见,然后转过身,顺手将钥匙塞到被子底下靠里处。“谁啊?”无精打采地走向门边,虽然看到是那个赤身人时我内心恐惧万分,但仍不明就里的问道,“你有什么事儿?”


“给我开门,我要看看你有没偷我们的钥匙”。我本不欲开,但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,还是不得已的开了门。谁知人家进来,就反卷着手,小摇小摆的走进来,东瞅瞅西瞅瞅,然后又同样姿势地走出去了。我随后还埋怨了人家一句,“钥匙不见了,找宿管员啊,找我干嘛啊,简直是莫名其妙!”趁人家走了,我就连忙拿出钥匙,往窗外的女生寝室方向随意一丢。


场景二:


感慨朋友一场,多年未见,遂邀朋友周毕陌一起前往去拜访另一朋友王廿。一路同行的还有廖顾,虽与老廖相交不深,但其与老王是老邻居,与我也是老同学一场,遂也没什么意见。


到了老王的家,只见院落森森,柳絮飘飞,让我不禁想起“梨花院落溶溶月,柳絮池塘淡淡风”的诗句。虽是初夏,这里却倒凉爽不少。老王出门迎接,兴奋之情,溢于言表。我和老周也是多年未见,互相近况都不甚了解。寒暄一阵过后,我突然想起前些阵子听说老王车子在高速上超速,便询问车子情况。老王手指着大堂内侧,“车子的确是超速了,但没被抓到。现在车子就在后面车库里,想带你们逛逛,可是早上从公司赶回来时却忘了拿车钥匙,车钥匙在那边宿舍里”。


老王的新车,我们都没坐过。我很想趁这次机会让他载着我们四处兜逛一下。遂告诉他我去拿车钥匙,之前辞职旅游时来过绍兴,也是住过老王公司宿舍的,所以位置我是很清楚的,距离也的确有点远。老王执拗不过,便把宿舍钥匙交给我了。


场景三:


拿到了车钥匙,回程时心急如箭,加速奔跑着,不知不觉,人竟然飘飞起来。只见公路上的人也是快得异常。瞥见一女子,形貌甚似范爷,钗横鬓亸,一身长裙流黄, 伴有明君在身旁,达达的马蹄声急促得如若一阵阵瓢泼大雨似的洒向前方。为了超过马车,我越飞越快,像穿了翼装一样,竟然最终快到速度不能控制。直赶上前头一位哈雷摩托时,那鼓鼓的音浪越来越响亮,差点撞到那个男人身上去了。人家一回首,“哎,小伙子,小心点!”只见剑眉星眼,原是阿古。阿古后面坐着一个女人,青丝乱舞,满面伤痕,紧紧搂住阿古的背不放,勉强的给了我一个痛苦的笑。心中很是莫名其妙,这世界长得像明星的人怎么都跑到一条道上了。


回到了老王院落,他们都很讶异,似乎在问我为何如此迅速,仿佛也只是他们喝了一杯茶的功夫。不过对于我的奇遇,我自是没法解释,只是微笑了一下,随后便进屋擦了下汗水。忽听得院落有声响,院落篱笆摇晃不停。只见对面的老王脸色阴沉,我甚为不解。视线微微上台,穿过其肩膀,正见一双眼睛盯着我,这下子被吓得不轻。老王解释,那个陌生人只不过是当年他在人家穷困的时候支援了一把,没曾想现如今人家倒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一样,天天在篱笆上跳来跳去,像猴子一样。


老王载着我们兜了鲁迅故乡、沈园还有三味书屋,一路上有说有笑,老廖一直默不作声,偶尔微笑几下。回来继续寒暄。


“老王,这些年来还游泳了没?”想到来之前看到院落里有一偌大的游泳池,奈何池底铺满凝结的枯瓣烂叶,却无半点池水,便不由的问了老王。


这一问,倒开了老王的话门。“想当年,大二时,在学校游泳池里游泳,第一次脚抽了筋,好像要死了一样,等我醒来时,我已经在医院了。夜里八点二十探班的护士来看了我一眼,摇摇头就走了。那感觉至今历历在目。这些年来,工作也忙,也没多大心思想划水。也就偶尔感觉疲乏时,去游泳馆游了那么几次。”身旁的老周一边听着,一边手不停的划拉着手机屏幕。此时窗外闷雷乍起,阴云密布,瓢泼大雨鼓点似的袭来。坐在门口的老廖,终于搬动了凳子,坐到堂内来了。


场景四:


忽听得轰的一声震天响,门外传来藕断丝连的咔嚓声。我们连忙冲向门口,但见珠帘里不远处的一颗粗壮高大的树木正慢慢倒向一边,就要压倒一幢青瓦为顶的开三间的房子。老王不知不觉的抽泣起来,又面带笑容。老廖神情也有些悲戚。我安慰着老王:“现如今那房子也没人住,你何必如此伤感。”老王费力的解释着:“刚才就想着要是我和我的家人现在还是住在那里,我定然痛不欲生,很是后怕,不知不觉就有点伤感。”“既然事实你们没住在那里,就说明老天眷顾你,告诉你福大命大。”老周也同意的点点头,拍了拍老王肩膀一下,然后转身把手机放在桌子上,叫老王带他去厕所。


场景五:


和老廖交情不深,想找他聊,却又觉得不知道聊什么好。无聊的趴在桌子上,只听到那手机不时传来消息的声音。有点无聊,就拿来打开看了。只见暗绿色的应用里显示了好几栏未读信息。我进了父亲一栏,看到的是问老周下落的信息,时间栏显示2025年,具体却是几个月前。下面却一直显示发送失败,我帮忙也回复了一下,说是在王廿新房这里,却是怎么也发送不出去。无奈只好返回,点击合作伙伴栏,只见消息成千上万的滚将下来。老王正值此时回来,我的心突然忐忑了一下:毕竟未经许可看朋友隐私是不好的。他没问我,我也就没理会他了。


最新的消息,时间栏也是几个月前,大意不过是追债。我继续一点一点的往上翻,才了解到老周的工作情况。看到老周工资月入过万,我的心里还是有点不平衡。不过回过头想,他是我的朋友,发展得好对我来说也是好事。看到前年他想创业,售卖自己研发的电子产品,合作伙伴答应给他提供经济援助,不过得五五分成。再后来,就是创业失败,欠债累累,常常被恐吓,不得已老周才四处逃亡。老周如厕回来,“神龙见首不见尾啊,居然还会独自做电子产品”,我拍着他的肩膀,夸赞的说道。老周瞄了一眼桌上的手机,神情赧然,“你不知道的事儿多着呢,哥的本事儿可厉害了,现在就让你好好瞧瞧!”老王也抬起头,等待着值得瞧瞧的事儿发生。


老周打开背包,背包里又有一小手提箱,打开来,引入眼帘的尽是古色古香的电子产品。他从中挑了一款形似MP3的物件,轮廓正规正矩。事实上它也的确是个MP3,不过是老周亲自开发制作的而已。他像我们展示着,悦耳的音乐声果然不断飘来。我不由得问他为何当初不找我投资,虽说老本没多少,但是支持支持还是可以的。他告诉我,创业初始时,首先的确就想到了我,奈何却一直找不到我的下落。自从当初高中班主任说我转学起,就一直没我的音信。要不是近日我主动找到他,还不知何时何年才能相聚。然后我问及他逃亡的那段岁月,有没有被人殴打。老周便也开始回忆了一下当年的事。


“创业失败,我累债几百多万。未料想到合伙人见我发展无望,竟常年累月的要债,并常常恐吓我,若是不及时还钱,便拿命来还。开始我也就认为他们恐吓。谁知他们后来找到我,常常对我施以毒手,常常把我打得鼻青脸肿。实在不堪忍受,便开始了逃亡生活。想找你们两个帮忙,却不知道你们在何方,电话也只是提示不在服务区。有一天晚上,市里正想起八点整点的报时声音,我正办事回来,手里就提着这个箱子走在狭长的巷弄里,约摸十几分钟后,一群黑影便堵住我的去路,我还未抬头,便看到刀光闪烁,我倒下的那刻,远方高楼上的大钟分钟正指向5,在城市灯光的照耀之下,显得分外明亮。醒来街灯已灭,回家就自行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。之后就再也没人骚扰我啦……”


场景六:


听完老周的经历,我们都大为感叹。老王深切地关怀着,“现在活着就好。”我同意地点点头。窗外骤雨初歇,天朗气清,暮晚将近。老王慨叹朋友一场,多年未见,得好好叙聊一番,执意让我们在他的新房的过夜,说是卧室也是足够的。我自然是想留下来的,便问老王何时去买菜来拾掇晚餐。“你还以为我会经常做饭啊,我的手艺也不精,还是请你们坐馆子的好”。我毛遂自荐,说是晚餐让我来犒劳大家。询问了老王超市的方向,便及早出门去了,以便尽早回来。

老廖说是陪我,我念及生分,一同前往反而不自在,便婉拒了。


雨后的空气很是舒服,街上的行人已密密如麻。街上的车飘忽不定,完全不理会行人的所在。走在红绿灯档口,单间红绿灯灯光发散得厉害,暗淡如扫把星的尾。只见一大妈吩咐,“大家听我命令哈,红灯一亮,便快速跑到对面。”如此一来,等到超市的时候,已经是等了三四个漫长的红绿灯了。


超市旁是一歌厅。买完菜,经过歌厅后门,只见一位娘里娘气的男子正跪地拉着一女生的手,求女生早点回家。两人都染着满头橘黄的头发,女生可能想继续嗨,“顾二,你啷个咋那么多废话,老娘还没玩够,今儿不回去又能咋的!看你那弱智样儿,真是枉费了你兄弟的性命。”一口的东北腔,洗脱了她外表的稚嫩。正值此时,一位身穿黑衣的英俊男子走来,二话不说就拉着那女子往歌厅里拽,全然没把跪在地上的男子放在眼里。那跪地的男子听完那女孩提起他哥哥,心中有些后悔,手劲儿有些放松。抬头看到黑衣男子,自动的就放了那女孩的手。


想那女孩毕竟是黄毛丫头,既然让自己撞见这事儿,自己就得去拯救她,以免她被流氓欺负。便提着买来的菜,从后门进了歌厅。只见那女孩躺在地上,嘴角有微微血迹。挺拔的黑衣男子,狠狠的训斥着她,偶尔朝女孩的脚猛踢几脚。一圈坐着的人也只是冷眼看着,似乎并没有制止的意思。我实在看不过去,竟淡定的过去牵起那女孩的小手。黑衣男子正讶异的看着我,我却拉着那女孩飞奔的往外跑了。


那女孩倒也听我的话,也卖力地跟着我跑。只见后头那男子追得厉害,一声声喊着,“女儿,你这是要跑到哪里去啊。天色这么黑,很不安全啊。”我都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错觉了,但仍是不灰心的跑着,喘气的问她,那男子当真是她父亲不是。她却居然点头了。我再三追问,为何他当一个父亲的,竟沉不住气对她拳脚相加。那女孩笑嘻嘻的说,“他本是一个沉稳的父亲,只是碰上了我这么一个让他头疼的女儿罢了。”这下才认识到自己误会了,可是又不理解既然如此,她为何又如此卖力的陪我跑,况且如她自己所说,她是那么的顽劣,如何竟会听我的话。


“因为你是一个很特殊的人:我老爸看不见你的。刚才他突然见我的手抬起,就怔了一下,才让你得空拉着我跑了”。

“看不见我?”我一头雾水,更是不理解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你是鬼,一个可爱而又英俊的鬼。”

我还是很质疑她的话,停下脚步环顾四周,仍然是没太感觉到特别的异常。黑衣男子赶上来,要牵她女儿回家了。

“翟大哥,你多保重哈。顺便替我多谢谢廿哥哥,照顾了我哥哥那么多年。”此时她说话的声音,与她的黄毛形象真是让人大跌眼镜。

那黑衣男子皱着眉头空洞的望着我,“女儿,你跟谁说话呢?”

“一个你看不见的可爱大哥。”那女孩说完,黑衣男子便牵着她的手回去了,留下我一人,在空旷而暗淡的路上。

回想起上午的经历,回想起曾经的过往,才恍然大悟,不禁潸然泪下。再想想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大家终于重逢了,我不禁又感到温馨许多,提着菜的手又恢复了气力。


场景七:


我将刚拿出的钥匙抛向女生寝室的那一刻之后,只感觉背后凉飕飕的。回过头来,发现那赤身男子小摇小摆的走进来,手里操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。看着胸口上的双龙四目怒睁,满口獠牙,越来越近,想要吃了我一样。我身体战栗得不行,想跑却没地方跑,顿时感觉整个寝室寒意森森。“丫的,你他妈居然敢骗我。开始看你头发湿漉漉的就怀疑你有问题,没想到还真是你。”没等我解释,锋利的刀剑已穿我胸膛,寒意逐渐加深,瞄了瞄书桌上面的闹钟,显示着“20:16”。等我醒来,由于每天出寝室,与那男子不是抬头见就是低头见,想起当初的事情,心里时常恐惧万分,实在不太好受,不久便转学了。